潘立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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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执业证号1440120091051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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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诉人鹤山市杜兴皮革有限公司、江门市铂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市铂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韩清清、刘苹因与被上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原审被告江门市蓬江区灏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区天恒商贸有限公司、张华根、林单单、何秀云、张华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民二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法院于2015年9月25日和2015年9月28日分别书面通知上诉人鹤山市杜兴皮革有限公司、江门市铂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市铂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韩清清、刘苹自接到通知书之次日起七天内预交案件上诉费,但上诉人鹤山市杜兴皮革有限公司、江门市铂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市铂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韩清清、刘苹并无如期交纳。
民事二审裁定书2016-06-06(2016)粤07民终1449号
本院在执行中山百佳染整有限公司与彩添(番禺南沙)制衣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谭刚等案外人于2016年11月8日对本院拍卖财产提出书面异议。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谭刚等人提出异议称:南沙法院拍卖财产所依据的评估报告存在以下问题:一是评估报告书的评估师人数不符合法定人数条件;二是评估机构未按照法定程序对所涉机器、设备进行认真核查;三是评估价格与实际价格严重背离。故提出异议请求:1、认定鹏信咨询字【2016】第93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无效;2、停止对该资产评估报告书所涉资产的拍卖;3、依法对所涉资产进行重新评估,待新的评估报告书作出后,并确认无误再进行拍卖。在本院审查期间,异议人谭刚等人根据本案实际执行情况,向本院撤回异议申请。
执行裁定书2016-12-12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5执异50号
上诉人欧阳雄辉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金爷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爷爷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虎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虎步公司)、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一嗨广州分公司)、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嗨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4民初12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阳雄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租赁服务协议》《附加协议》《车辆转让协议》于2017年1月26日解除。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改判金爷爷公司在判决生效十日内返还车辆预付款20000元、退还押金10000元、贴膜费1000元,违约金20000元,欧阳雄辉在收到上述款项的同时返还涉案车辆,不承担违约金;在非正常合同履行期内由欧阳雄辉折价支付1136.4元(30%,按照每月租金的标准折价支付),合同解除后无需支付占用费。3.原审费用依照金爷爷公司过错承担70%,一嗨公司及一嗨广州分公司承担30%,二审费用由参照上述费用一并处理。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合同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在判决项中遗漏了对《车辆转让协议》的效力认定,将本案案由定为“车辆租赁合同纠纷”明显欠妥,应当定为合同纠纷,忽视了对“以租代购”“从事网约车”合同目的及事实的审查,而且忽略了金爷爷公司签订履行合同的能力审查,金爷爷公司缺乏履行的授权及许可,即使欧阳雄辉知悉所有权人,也不能因此导致确认原来合同效力,如无授权,则涉及到民法领域合同欺诈和刑法领域合同诈骗罪,法院理应审查,一经查实应中止诉讼,移交公安机关处理,不能简单以第三人同意或确认作为依据。《租赁服务协议》《车辆转让协议》属于并列关系,并不从属。依事实、依法律应改判。《租赁服务协议》合同编号:Q201608083596“1-2甲方有权根据《且缴纳表》《附加协议》《服务协议》及《转让协议》中任一文件……6-6……乙方在作为优步合作司机运营时……作为合作司机在优步平台上运营条件的情形”。《附加协议》Q201608083596“4.3车船税在以租代购计划三年内的费用由出租方承担”。《车辆转让协议》“……乙方遵守本协议且无重大事故连续租赁期满三年,甲方同意通过专名手续将租赁汽车过户给乙方,此后,汽车归乙方所有….”即使不考虑欧阳雄辉二审提交新证据,也可以看出上述合同系为整体,双方从文字内容看均确认以租代购,实际为了购买上述车辆从事网约车,因此将整车价格按照分期付款方式进行拆分,将车所有权及使用权进行倒置,意图赚取高额转手利益,由于缺乏实际管理运营能力,导致本案发生。金爷爷公司在明确没有履行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以租代购,承诺网约车运营才是导致此事风波不断的根本原因,也掩盖了金爷爷公司与第三方只是长期租赁的事实,也掩盖了金爷爷公司无法稳定提供网约车的事实,由于金爷爷公司资金断供,导致第三人在租赁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采取侵权的方式收车,导致金爷爷公司与第三人发生矛盾,进而影响欧阳雄辉对车辆使用,而且双方各自通过自身平台及系统向欧阳雄辉主张权益,导致欧阳雄辉无法自处,严重影响合同正常履行。二、原审认定欧阳雄辉违约事实缺乏依据,不仅遗漏签约能力审查,而且就实际履约事实基本没有查证,只是以举证单纯罗列,过多集中合同是什么问题,忽视合同是如何履约,如何导致案件发生的事实,对费用结算及违约责任承担没有做到“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也没有做到违约损失以损失为限。从涉案合同履约全过程看,正是金爷爷公司违约、无法履行合同义务,也正是由于第三人侵权方式收车导致欧阳雄辉采用各种方式维护自身权益,无法预见、无法自处,金爷爷公司、第三人理应承担相应过错,承担费用损失,确保统一有效的收车方式。无论是第三人侵权收车,还是金爷爷公司缺乏能力及信用,包括实际司机师傅使用车辆所产生保险问题,还是实际维修问题,都导致使用价值不断降低,租赁费用应当酌情降低折价,原审法院在处理费用、尺度的原则上明显欠妥,实际违约系金爷爷公司与第三人,欧阳雄辉在双方明显存在矛盾而且新闻媒体也有报道情况下,通过向政府有关部门协调,欧阳雄辉也在场,已经履行应尽的义务,金爷爷公司实际包括在返还车辆、交纳租金、车辆保险、配合维修、网约资格等问题上无法履行出租人的义务的,欧阳雄辉交租无门,能正常扣划为何不扣划?显然是金爷爷公司与第三人矛盾导致案件发生,欧阳雄辉为了购买车辆进行网约车服务,也缴纳车辆预付款(定金),在车辆使用不构成影响下不可能拒付租金的,而且本案是车辆交付使用为前提的,法院处理时应当考虑到车辆返还与款项支付同时履行的问题,而不是将问题机械地归咎于法律及当事人的举证,也不能将问题推给无辜的司机师傅,将深层次问题金爷爷公司及第三人矛盾视为不见,更加不能将违约事实的责任归责并加重处罚给欧阳雄辉。三、鉴于一嗨公司已与承租方解除合同,合同从事实上不具备继续履行的可能,故金爷爷公司同意解除合同。而原审法院遗漏一个重要事实,金爷爷公司为先违约方,且其在2017年1月26日后更无权向欧阳雄辉要求支付租金。首先,金爷爷公司向欧阳雄辉交付的租赁物为不适格租赁物,其明知欧阳雄辉租赁车辆的目的为运营,仍向欧阳雄辉交付了非运营车辆,且所有权人非金爷爷公司的车辆。一审法院忽略一个基本事实,合同签订在前,交付在后,即便其后欧阳雄辉知悉金爷爷公司非车辆所有权人,仍不影响金爷爷公司违约交付不适格的租赁物于欧阳雄辉。其次,金爷爷公司有义务,保证欧阳雄辉在租赁期内正常使用车辆不受影响,但金爷爷公司于2017年2月24日便停止对外营业,2017年5月16日一嗨公司便与其解除合同。故基于其经营状态不明,权利有瑕疵的状态下,欧阳雄辉有理由相信其无继续履约的能力。最后,在一嗨公司与金爷爷公司解除合同后,金爷爷公司便无需向一嗨公司支付租金,又非车辆所有权人,有何基础法律关系向欧阳雄辉要求支付租金?又有何基础法律关系向欧阳雄辉要求支付占用费?金爷爷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第一项,除依据我方解除合同通知书有本人签收确定解除日期外,其他案件均同意对方提出的解除合同时间为2017年2月24日。对其他上诉请求,我方不同意。一审中,对方提出的请求是撤销相关合同协议,我方主张根据我方的解除通知书对相关协议予以解除,故一审法院对并非本人签收解除通知书的案件均认为是判决生效日起解除。但对方上诉请求确认解除时间是2017年2月24日,与我方主张的发出解除通知书不冲突,故我方同意2017年2月24日解除相关的合同。由于对方在二审中对相关事实作出了新的陈述,故我方认为一审判决中的相关判项应根据合同解除时间予以相应调整。一嗨公司、一嗨广州分公司称,同意一审判决。金爷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签订的《租赁服务协议》及《附加协议》已于2017年1月26日解除;2、欧阳雄辉向金爷爷公司立即交还租赁汽车及车钥匙、行驶证(车牌为粤A×××××比亚迪秦白色小轿车);3、欧阳雄辉向金爷爷公司支付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2月7日租金7576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拖欠租金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4、欧阳雄辉向金爷爷公司支付违约金34092元(按剩余租期30个月的总租金的30%计算,即3788×30×30%=34092);5、欧阳雄辉向金爷爷公司支付汽车占用费(按租金标准3788元/月的200%标准及实际占用天数计算,自2017年2月8日至实际交还车辆之日止);6、欧阳雄辉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欧阳雄辉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撤销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之间签署的《租赁服务协议》、《附加协议》、《车辆转让协议》;2、金爷爷公司归还欧阳雄辉已支付的49152元,包括首付租金(首付)20000元,已付租金(供车款)15152元,押金10000元,杂费3000元、贴膜费1000元;3、金爷爷公司对欧阳雄辉已支付的49152元从2016年11月30日起至金爷爷公司归还全部已收款项为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向欧阳雄辉赔偿利息损失;4、金爷爷公司向欧阳雄辉赔偿损失20000元;5、金爷爷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8日,金爷爷公司(甲方、出租方)与欧阳雄辉(乙方、承租方)签订编号为Q201608083596的《租赁服务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有权根据《月租繳纳表》、《附加协议》、《服务协议》及《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全部租车文件)中任一文件向乙方收取包括租金在内的所有款项;任何款项未在约定期间内结清的,不视为甲方放弃相关权利;甲方有权在乙方支付的保证金、甲方代管款项或双方其他汽车服务过程的未结款项中直接扣除,或依照其他约定方式向乙方收取;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使用租赁汽车或在使用中出现超期不还、动向异常、遭受损坏、严重欠费等侵害甲方合法权益的情形,甲方有权依照本协议约定立即收回租赁汽车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由此造成的全部责任及损害后果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本协议约定情形下承担损失赔偿等违约责任;乙方应依约及时缴纳租金、保证金、交通违章押金等各类款项,自行承担租赁汽车的加油费、路桥费、年票、保养费、停车费等汽车日常使用成本费用,自行负责车上人员及物品安全;租赁期间,汽车产生的交通违章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负责处理违章的善后处理;且在交通违章发生的十日内由乙方消除违章并自行保存相关单据原件;租车期间违章积存不能超过三张,若乙方逾期不处理,且经甲方发现并催告十日内仍怠于处理的,甲方有权收回租赁汽车,并解除本协议,乙方缴纳的保证金不予返还;乙方应就自身的违约行为按双方约定向甲方承担损失赔偿等违约责任;甲方向乙方交付租赁汽车时,双方应共同办理汽车交接手续,并由乙方签署《附加协议》;租赁汽车、租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租金、保险费、手续费、贬值损失、保证金、交通违章押金等)及租赁期限详见甲乙双方在《附加协议》以及《月租繳纳表》中的约定;乙方应于每月第8个自然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汽车租金,如遇节假日则顺延下一个上班日,具体租金以《附加协议》以及《月租繳纳表》约定为准;乙方应在取车前以银行卡预授权或消费及其他任何甲方认可的方式支付租车保证金、具体支付方式以甲方规定为准;如租赁汽车按时完好返还,甲方可视具体情况选择以撤销银行卡预授权或银行转账方式无息退还全部或部分保证金;如乙方存在违约情形,甲方有权从乙方缴纳的保证金中直接扣除相关费用,再根据有关约定以及实际损失情况向乙方追偿;租赁期内,乙方拥有汽车的使用权;乙方遵守本协议且无重大事故连续租赁期满三年,甲方同意通过转名手续将租赁汽车过户给乙方,此后,汽车归乙方所有;此项条款以甲方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为准;乙方逾期支付本协议约定的任何费用,每迟延一日,应按应付未付金额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迟延超过三十日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立即收回租赁汽车,并要求乙方按剩余租期总租金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租赁保证金不予退回;乙方逾期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的,每迟延一日,应按人民币50元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迟延超过三十日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立即收回租赁汽车,并要求乙方按剩余租期总租金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租赁保证金不予退回;本协议租赁期限届满或提前终止,乙方应按本协议约定及甲方要求按时交还租赁汽车,并办理汽车交接验收;若乙方延迟归还,应按原租金标准的200%向甲方支付汽车占用费,迟延超过三十日的,甲方有权报警处理,并要求乙方按本协议约定总租金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租赁保证金不予退回;甲方发现乙方存在违约行为,有权以本协议约定通信方式通知乙方,限期改正;若乙方超期不予改正或改正未能符合甲方要求,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立即收回租赁汽车,并要求乙方按剩余租期总租金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租赁保证金不予退回;本合同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在本合同生效后至第三年结束时,乙方不得提前终止合同;乙方提前终止合同的,乙方应归还车辆、首付款、押金与已缴纳所有的月租金扣除并应赔偿甲方的任何损失;至本合同期满,如乙方希望提前终止合同,应提前两个月给予甲方书面通知,并在终止日前归还车辆,结清全部费用;甲方应在车辆归还且全部费用结清后将押金剩余部分无息退回,一方解除或提前终止合同的,并不免除有过错一方向无过错方承担的违约责任;全部租车文件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其中任一文件生效,其他所有文件同时生效;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在本协议或《附加协议》、《月租繳纳表》、《转让协议》任一文件上签名或盖章后生效等。同日,金爷爷公司(乙方、出租方)与欧阳雄辉(甲方、承租方)签订了编号为Q201608083596的《附加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长期固定租赁的车辆为新车,比亚迪秦,车牌号为粤A×××××,租赁期限为3年,自上述租赁车辆实际交付甲方之日起算;甲方应于提车之日前,向乙方支付车辆首付租金,即人民币20000元,若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提前解除或终止的本合同的,则首付租金、押金、已缴纳的所有月租金不得退还,同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剩余部分则按本合同约定结算周期以每月租金为3788元/辆的标准分期支付;基本月租金额为3788元/辆,相关租金缴纳按照月租繳纳表为准;车辆基本月租金包括:(a)在租赁期限内的车辆租费、保险费用;(b)年检的材料及人工费;(c)国家或地方对车辆征收的有关税费;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向乙方支付5000元/辆的管理押金,及5000元/辆的车辆租赁押金,租赁期满或终止后,乙方应验收甲方返还的车辆,并在甲方处理完毕交通违章罚单和双方结清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租金、违约金、保费上涨部分、加油费等合同约定费用)后的1个月内对押金进行结算和返还,押金不计利息;鉴于甲方亦是优步合作用户,甲方应保证在运营过程中遵守诚信原则、礼貌运载乘客,遵守优步的各项规定及服务要求和标准,不得存在任何欺诈、刷单或任何违反诚信原则及优步规定的行为;每个自然月为一个基本租金结算周期,首月和尾月的租赁天数不足一个月的按基本月租金/30计付日租金;本合同项下首次结算租金周期为:自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8日止,首付车辆基本租金人民币20000元/辆,应于提取租赁车辆之日前随同租赁车辆首付租金及押金一并支付等。另外,金爷爷公司与欧阳雄辉还签订了《2015款比亚迪-秦-旗舰版月租繳纳表》,列明基本车资低于6000元第一年至第三年每月租金3988元,基本车资高于6000元第一年至第三年每月租金3788元,月租起始日为2016年8月8日,每月缴租日为每个自然月第8日,欧阳雄辉承诺同意按以上《月租繳纳表》的标准,每月准时向出租方缴纳车辆月租;出租方主体按提车时车辆行驶证登记名称为准。同日,欧阳雄辉(甲方、承租方)与金爷爷公司(乙方、出租方)还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约定双方就粤A×××××的车辆,达成如下协议:一、在甲乙双方签订的编号为Q201608083596的《租赁服务协议》履行完毕,且双方就原合同项下所有车辆费用结清后,乙方同意于原合同期限届满即2019年8月8日后,将该车辆(不含车牌)以人民币55000元/辆的价格转让给甲方,上述转让费不含车牌转让费;……四、在该车辆的过户手续完全办理完毕之前,甲方和乙方仍分别作为承租方和出租方享有原合同项下的权利和履行原合同项下的义务;……六、如原合同在租赁期限届满前解除或终止,且乙方提前收回车辆的,则本协议视为自始无效等。另外,在上述《租赁服务协议》、《附加协议》、《车辆转让协议》首页上均备注“出租方主体按提车时车辆行驶证登记名称为准”。欧阳雄辉提交的涉案车辆粤A×××××的机动车行驶证记载,该车所有人为第三人一嗨广州分公司,使用性质为非营运,品牌型号为比亚迪牌BYD7150WTHEV3,车辆识别代号为LGXC76C38G0093784,发动机号码为916032931,注册日期及发证日期为2016年8月3日。欧阳雄辉提交了其机动车驾驶证,载明初次领证日期为2013年12月10日,准驾车型为C1。在上述合同签订当日,金爷爷公司将涉案粤A×××××号车辆及相应的机动车行驶证、车钥匙交给欧阳雄辉使用。欧阳雄辉提交了金爷爷公司于2016年7月28日出具的三份《收款收据》,载明金爷爷公司收到了杂费3000元、押金10000元、首付20000元;还提交了金爷爷公司于2016年8月8日出具的一份《收款收据》,载明金爷爷公司收到了8月8日至9月7日租金3788元;还提交了金爷爷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出具的一份《收款收据》,载明金爷爷公司收到了9月8日至10月7日、10月8日至11月7日的租金共计7576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金爷爷公司与欧阳雄辉共同确认:涉案车辆的租赁期间从2016年8月8日起算,欧阳雄辉已向金爷爷公司缴纳了48152元,即首付租金20000元、已付租金15152元(四个月租金)、押金10000元、杂费3000元。金爷爷公司认为其收取的杂费是为欧阳雄辉提供车辆租赁服务收取的服务费。此外,欧阳雄辉主张还支出了车辆贴膜费1000元,欧阳雄辉表示目前无证据证明该笔费用的实际产生,是在优步账户中直接划扣的;金爷爷公司对该笔贴膜费不予确认,认为与其无关。欧阳雄辉表示其最后一笔租金支付的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认为因为金爷爷公司的司机到处维权,所以之后就没再支付租金。2017年1月26日,金爷爷公司向欧阳雄辉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认为截止至该解约通知书发出之日,欧阳雄辉未按租车合同文件约定支付租金,共拖欠金爷爷公司自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2月6日之间的汽车租金合计为7576元;金爷爷公司已通过电话、短信方式向欧阳雄辉多次催缴,但截至今日欧阳雄辉故意怠于履行支付租金的合同义务,根据租车合同文件约定,欧阳雄辉迟延支付租金的时间已远超合同所约定的30个自然日的账期,对此,金爷爷公司享有解除合同并立即收回租赁汽车并追究欧阳雄辉按剩余租期总租金的30%支付违约金、租赁保证金不予退回等违约责任;通知书的内容还包括:1、自本解约通知书发出之日,金爷爷公司与欧阳雄辉签署的《租赁服务协议》及《附加协议》立即解除;2、欧阳雄辉应于本解约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将使用车辆期间的违章记录处理消除,向金爷爷公司交还租赁车辆,办妥车辆交接手续;3.欧阳雄辉应于本解约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向金爷爷公司补缴租金、违约金合计21668元;4、若欧阳雄辉于本解约通知书送达后逾期向金爷爷公司交还租赁车辆,办理车辆交接手续的,金爷爷公司将采取包括公安机关报案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方式追究欧阳雄辉的法律责任,期间因欧阳雄辉占用的租赁汽车的占用费按合同标准继续计算,由此产生的一切刑事、民事责任均由欧阳雄辉自行承担等。另外,金爷爷公司提交了EMS特快专递详情单(编号1053483377521),记载收件人为欧阳雄辉,地址为广州市番禺区北亭村青云大街28巷15号401。金爷爷公司并提交了投递记录的打印件,载明2017年2月5日拒收被退回,2017年2月6日退回寄件人。欧阳雄辉在庭审中否认收到过上述《解除合同通知书》。欧阳雄辉提交了(2017)粤广广州第022705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为曾凡清,公证事项为保全证据,申请人曾凡清于2017年2月13日来到广州公证处,申请对有关网站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在“360安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进入“金爷爷车友会”,点击“金爷爷车友会”左侧的“三横型按键”,点击所弹出界面的“比亚迪秦”项,打印该网页(共八页)。后附有《优步/金爷爷自营车专用培训手册》,内容包括了《关于金爷爷车队相关管理的规章与制度》、《车队微信群管理》、《金爷爷车友会》、《优步平台须知》、《优步平台账单及工资结算》、《广州优步合作司机惩罚制度》等内容。欧阳雄辉认为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签订《租赁服务协议》、《附加协议》、《车辆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之一就是为了经营优步,欧阳雄辉可作为司机在优步平台上接单。金爷爷公司、第三人虎步公司、一嗨公司及一嗨广州分公司均认为该公证书的申请人为案外人,与欧阳雄辉无关,且该广告资料是金爷爷车友会对其会员的服务广告,与金爷爷公司向欧阳雄辉出租涉案车辆没有关联性,金爷爷公司也从未强制欧阳雄辉从事网约车的经营活动,因此,金爷爷车友会的广告内容不能构成金爷爷公司对欧阳雄辉的合同邀约,欧阳雄辉以何种目的承租车辆与金爷爷公司无关。欧阳雄辉提交了第三人一嗨广州分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向第三人虎步公司发出的《解约函》复印件。在上述《解约函》中,第三人一嗨广州分公司认为从2016年4月起与第三人虎步公司陆续签署了共计九份《长期车辆租赁合同》;第三人虎步公司自2016年9月起开始拖欠车辆租金,第三人一嗨广州分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立即收回租赁车辆,并有权在第三人虎步公司支付的押金中直接扣除合同约定的未履行部分的车辆租赁费用×100%的违约金,并要求第三人虎步公司在收到该解约函的次日归还全部车辆,在2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所欠车辆租金等。另外,欧阳雄辉还提交了一份金爷爷公司向第三人一嗨公司付款的情况表、银行流水的复印件,欧阳雄辉认为依据上述《解约函》及付款情况表、银行流水,证明了金爷爷公司早已没有向第三人一嗨公司支付租金。金爷爷公司、第三人虎步公司、一嗨公司、一嗨广州分公司对上述《解约函》、付款情况表、银行流水均不予确认,认为该份证据与欧阳雄辉无关,也不影响欧阳雄辉在合同存续期间缴纳租金的义务。欧阳雄辉提交了广州市海珠区交通局对案外人陈钦明于2017年5月1日作出的《违法行为通知书》、于2017年6月2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复印件,因陈钦明涉嫌驾驶粤A×××××小型轿车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客运经营的行为,严重扰乱了交通运输市场秩序,决定给予罚款15000元的行政处罚。欧阳雄辉认为金爷爷公司在合同签订时声称有“粤A牌照”、“粤B牌照”、“备案证”不会被拖车属于合同欺诈。金爷爷公司、第三人虎步公司、第三人一嗨公司及一嗨广州分公司均对上述《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予确认,认为欧阳雄辉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欧阳雄辉在使用涉案车辆未受任何行政处罚影响。另外,欧阳雄辉还提交一段录音资料,拟证明车辆退保事宜。金爷爷公司、第三人虎步公司、一嗨公司、一嗨广州分公司均对欧阳雄辉提交的上述录音资料不予确认。由于欧阳雄辉未能付清涉案租赁车辆租金给金爷爷公司,遂成本诉,金爷爷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诉至一审法院。欧阳雄辉于2017年7月18日签收了本案起诉状副本、证据复印件等应诉材料。欧阳雄辉确认目前涉案车辆及机动车行驶证、车钥匙在其控制下。以上事实,有金爷爷公司提交的《租赁服务协议》、《附加协议》、《解除合同通知书》、EMS特快专递详情单、投递记录的打印件,欧阳雄辉提交的《车辆转让协议》、《2015款比亚迪-秦-旗舰版月租繳纳表》、粤A×××××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收款收据》、(2017)粤广广州第022705号公证书、《解约函》、《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综合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举证、质证及庭审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签订《租赁服务协议》、《附加协议》及《车辆转让协议》的合同性质及合同效力如何认定;二、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三、涉案合同项下的费用如何结算以及违约责任应如何承担。对于上述争议内容,一审法院进行如下评析:关于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签订《租赁服务协议》、《附加协议》及《车辆转让协议》的合同性质问题。欧阳雄辉认为双方的合同体现出“以租代购”的方式,购买涉案车辆是合同的最终目的,故认为本案应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的定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明确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一般来说,融资租赁要有三方当事人(即出租人、承租人和出卖人)参与,通常由两个合同(融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或者两个以上合同构成,其内容是融资,表现形式是融物。租赁合同的出租人是以自己现有的财物出租,或者根据自己的意愿购买财物用于出租。而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按照承租人的要求,主要是对出卖人和租赁物的选择,出资购买出租的财物,使承租人不必付出租赁物的价值,即可取得租赁物的使用收益,从而达到融资的效果。在本案中,涉案车辆系第三人一嗨广州分公司自有的,由第三人一嗨广州分公司出租给金爷爷公司,或者由第三人一嗨广州分公司出租给第三人虎步公司而后再由第三人虎步公司交由金爷爷公司处理,金爷爷公司再将涉案车辆出租给欧阳雄辉,欧阳雄辉作为承租人与涉案车辆的出卖人之间也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欧阳雄辉也并未从车辆出卖人处直接获得涉案车辆,显然与融资租赁中承租人选择租赁物、再由出租人向出卖人购买不同。而且,根据双方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的合同条款来看,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明确约定在《租赁服务协议》履行完毕、合同期限届满且原合同项下所有车辆费用结清后,欧阳雄辉须再向金爷爷公司支付一笔购车款才能向金爷爷公司购车,此外,若在原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前解除或终止,金爷爷公司提前收回车辆的,则《车辆转让协议》视为自始无效。由此可见,《车辆转让协议》属于附条件的合同,必须满足一定的条件(如租赁合同期限届满、费用结清、支付购车款)才能生效。即使是《租赁服务协议》合同期限届满,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也仍有选择是否进行车辆交易的自由。综上,欧阳雄辉主张本案合同性质及案由应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合同性质及案由为“车辆租赁合同纠纷”。关于本案所涉合同效力的问题。欧阳雄辉抗辩称金爷爷公司对涉案车辆无权处分,故合同无效。在本案中,欧阳雄辉收到涉案租赁车辆及机动车行驶证时就清楚知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情况,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甚至在本案审理中,第三人一嗨公司、一嗨广州分公司及虎步公司均表示同意金爷爷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对金爷爷公司将涉案车辆出租给欧阳雄辉使用的行为提出异议,故欧阳雄辉主张金爷爷公司对涉案车辆系无权处分,缺乏事实依据。此外,欧阳雄辉还提出因涉案车辆未办妥营运证,运营“优步”属于非法运营,属于以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导致合同无效的问题。依据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签订的《租赁服务协议》、《附加协议》及《车辆转让协议》的合同内容来看,双方并未约定涉案车辆系专门用于运营“优步”,也并未约定金爷爷公司或第三人一嗨公司、一嗨广州分公司或虎步公司负有为欧阳雄辉办妥车辆营运证的合同义务,故欧阳雄辉据此抗辩合同无效缺乏合理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欧阳雄辉以金爷爷公司存在欺诈为由请求撤销合同的问题,欧阳雄辉主张金爷爷公司隐瞒车辆出租方、未依约购买车辆保险、虚构车辆备案及“优步”优先派单的行为构成合同欺诈。如上文所述,欧阳雄辉清楚知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第三人一嗨广州分公司亦认可金爷爷公司将车辆转租的行为,办妥车辆营运证及“优步”优先派单并非系金爷爷公司的合同义务之一。退一步而言,即使金爷爷公司未依约购买车辆保险,亦属于合同违约之情形,而不是合同可撤销的情形之一。故欧阳雄辉以金爷爷公司存在欺诈为由请求撤销合同,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签订《租赁服务协议》、《附加协议》及《车辆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本案系车辆租赁合同纠纷,金爷爷公司作为出租人其主要合同义务系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在本案中,金爷爷公司已经向欧阳雄辉提供了符合合同约定条件的车辆,即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依法享有按时收回租金的权利。按照《租赁服务协议》、《附加协议》的约定,月租起始日为2016年8月8日,每月缴租日为每个月第8个自然日,每月租金3788元。欧阳雄辉在2016年12月8日之后未再缴纳过租金,从起租日起至今一年多的时间,欧阳雄辉也仅提供证据证明已向金爷爷公司缴纳了四个月的租金,迟延缴纳租金已经远超过三十天。至于欧阳雄辉主张其拒不交租的行为系行使不安抗辩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经营状况严重恶化等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情形,可以中止履行,并且应当及时通知对方,对方提供适当担保时,应当恢复履行。在本案中,金爷爷公司已经履行了交付租赁车辆给欧阳雄辉使用的合同义务,欧阳雄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金爷爷公司存在有可能丧失履约能力的情形。退一步而言,即使存在金爷爷公司与车辆所有权人一嗨广州分公司之间费用尚未结清的情况,也无证据证明涉案车辆的正常使用已受影响,故欧阳雄辉主张行使不安抗辩权进而拒不缴纳租金的理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租赁服务协议》约定,“迟延超过三十日的,甲方(金爷爷公司)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立即收回租赁汽车,并要求乙方(欧阳雄辉)按剩余租期总租金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租赁保证金不予退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现欧阳雄辉迟延缴纳租金已远超三十日,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在本案中,金爷爷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并非系欧阳雄辉本人签收,且没有其它证据证实欧阳雄辉已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书》,故金爷爷公司主张确认涉案合同于2017年1月26日解除缺乏合理依据。由于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对涉案合同于何时解除存在争议,须经法院依法判定,故本案合同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解除。关于合同解除后相关费用如何结算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金爷爷公司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金爷爷公司主张解除合同后收回涉案租赁汽车、机动车行驶证及车钥匙,有合同依据及法律根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从起租日2016年8月8日至合同解除日所发生的租金应按照合同约定3788元/月的标准结算。欧阳雄辉已缴纳了四个月的租金,即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的租金,欧阳雄辉应以3788元/月的租金标准向金爷爷公司缴纳从2016年12月8日至合同解除日止的租金。根据《租赁服务协议》的约定,欧阳雄辉逾期支付本协议约定的任何费用,每迟延一日,应按应付未付金额的1%向金爷爷公司支付违约金。欧阳雄辉未能及时向金爷爷公司支付租金,造成金爷爷公司资金孳息损失。现金爷爷公司主动降低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主张按年利率24%从起诉之日计算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2月7日租金7576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金爷爷公司再主张欧阳雄辉支付从2017年2月8日至合同解除日止的占用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租赁服务协议》的约定,在协议租赁期限届满或提前终止,若欧阳雄辉迟延归还车辆应按原租金标准的200%向金爷爷公司支付汽车占用费。现在合同解除后欧阳雄辉仍占用涉案租赁车辆拒不返还给金爷爷公司,应向金爷爷公司支付车辆占用期间的汽车占用费。汽车占用费应以何种标准收取,是本案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的一个争议焦点。根据《租赁服务协议》的约定,汽车占用费为原租金标准的200%。换言之,欧阳雄辉既要按照原租金标准支付租金用以弥补金爷爷公司的租金损失,同时也要再多支付一倍的租金作为“惩罚性”的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精神,金爷爷公司主张汽车占用费为原租金标准的200%过高,一审法院调整为原租金标准的130%,更符合公平合理原则。欧阳雄辉应从合同解除之次日起至返还车辆之日止按原租金标准的130%向金爷爷公司支付汽车占用费。关于金爷爷公司主张欧阳雄辉从合同解除之日起至原合同租赁期限届满之日止为“剩余租期”,以剩余租期总租金的30%向金爷爷公司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案所涉合同解除前属于正常租赁期间,在合同解除后欧阳雄辉亦须继续向金爷爷公司支付汽车占用费,故“剩余租期”的计算应从欧阳雄辉返还车辆给金爷爷公司的次日起计算至原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之日止,更符合公平合理原则,欧阳雄辉应在车辆返还给金爷爷公司的次日起以剩余租期所涉的总租金的30%支付违约金给金爷爷公司。关于欧阳雄辉反诉要求金爷爷公司返还已付租金的问题,欧阳雄辉作为承租方占用租赁物,本负有依约支付租金的合同义务,欧阳雄辉反诉要求金爷爷公司返还已付租金,缺乏合理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欧阳雄辉缴纳的首付租金20000元,鉴于欧阳雄辉仍拖欠原租金及汽车占用费,则该笔首付租金20000元应用于抵扣欧阳雄辉的拖欠的租金及汽车占用费。欧阳雄辉反诉主张金爷爷公司赔偿首付租金20000元从支付之日起的利息损失,缺乏合理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杂费3000元的问题,由于金爷爷公司、欧阳雄辉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欧阳雄辉作为承租方除了支付租金之外仍须额外支付杂费给金爷爷公司,金爷爷公司也未充分说明杂费的合理用途,故金爷爷公司收取欧阳雄辉的杂费3000元缺乏合同依据,欧阳雄辉反诉要求金爷爷公司返还杂费3000元并从2016年11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赔偿利息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押金10000元的问题,根据《附加协议》的约定,该笔押金10000元由5000元管理押金及5000元车辆租赁押金构成,押金在租赁期满或终止后金爷爷公司验收欧阳雄辉返还的车辆时,欧阳雄辉处理完毕交通违章罚单及结清所有费用后才予以返还。现金爷爷公司表示同意其中5000元车辆租赁押金在扣除欧阳雄辉欠付款项后予以结算退回。而现涉案车辆仍在欧阳雄辉控制之下,欧阳雄辉主张金爷爷公司返还5000元管理押金缺乏合理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欧阳雄辉主张要求金爷爷公司返还贴膜费1000元,欧阳雄辉并无证据证明该笔费用已实际产生,欧阳雄辉要求金爷爷公司承担贴膜费1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另外,欧阳雄辉反诉要求金爷爷公司按全部已交付费用的金额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利息,并赔偿损失20000元,无法律根据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民事二审判决书2018-12-26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1926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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